仪乐国皇室是不允许这样的污点存在,皇兄到时候又要为了她而跟所有人抗衡了。
她亏欠了许多的债,此生归来便是还债,她不能再让当年的事重演一回。
所以,还是保持现状比较好,至少,陈长楚不会带着她招摇过市,她也不会随意暴露在人前。
铁衣被林绾绾剥的就剩最后一点点,府医看陈长楚对林绾绾发了怒火,只得又亲自上阵。
待到整件铁衣取下来后,府医急忙拿出药来替他疗伤,期间陈长楚一声不吭。
瞧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纵然是府医这个大男人看了,都觉得触目惊心,更别说养在深闺的林绾绾。
亲眼见着府医把那些伤痕上翻滚出来,化脓的腐肉拿剪刀剪去时,林绾绾再也忍不住,抱起旁边的花瓶呕吐起来,一张小脸煞白煞白。
陈长楚听到声音,悄然睁眼。
林绾绾已经吐了两回,嫣红的唇脂早已被她吐个干净,透的她脸色苍白,仿佛病中的杨柳,风轻轻一吹,就能倒下。
实在是可怜。
府医看了也不忍心,可偏偏陈长楚什么都没说,他也不好说什么,就只能继续处理着。
约莫过了一刻钟,林绾绾将装满呕吐物的花瓶放到地上,取出丝帕,认真的擦拭自己的唇边。
陈长楚冷笑,“这般害怕,为何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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