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执刀者就是高高在上的天神,那天道如何得昭,冤屈如何洗清?
谢吉祥不知,她觉得赵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但此刻的赵瑞,却几不可闻地对她轻轻颔首。
他坚毅有力的下巴点了两下,很快便停了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他坚定的眼神。
他在告诉她:相信我。
他身上穿着青蓝色獬豸服,肌肉把那衣服撑得几乎都要变了形,加之满脸胡须,眉眼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凶意,看起来特别吓人。
他一进来,雅室里顿时没了声响。
他也十分不以为意,大大咧咧坐在了赵瑞身侧:“赵大人,下官给您见礼。”
这话虽然很有礼貌,也透着一股子熟悉和亲近,但他嗓门特别大,说话声音又特别粗犷,阮莲儿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赵瑞却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对他道:“白大人,此番有请你来,劳烦费心。”
见谢吉祥和阮莲儿不约而同看了过来,赵瑞道:“这位是皋陶司的一等录文,白图白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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