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乃是镇邪之物,你身上的辟邪,镇的又是何邪?」
飞星冷笑道。
「身为仙,自身即是正气,百邪不侵,又何需辟邪?除非你身上,有必须镇守之物。」
「或许霂相在胧夜背後刺上辟邪,是为了助他抵御诛仙台戾气。飞星你咄咄b人,是想公报私仇麽?」
端yAn老实不客气。
「为了抵御诛仙台戾气?从那只辟邪透出的正气看来,是陈年旧迹,原来霂相在两千年前就知道胧夜将军会去镇守诛仙台?」
飞星看了看端yAn,视线最後落在胧夜身上。
飞星这句话,让胧夜迟疑了。
师父不可能在两千年前,就知道我会镇守诛仙台。而若依师父的说法,我原本是人,无正无邪,不需辟邪镇守。
那麽,在我身上刺下的辟邪,镇的又是何物?
师父说过,辟邪是为了护佑我平安。然而我自幼身在天界,又何需护佑平安?
胧夜想起灵雨说过的话。自己背上的辟邪只有两种可能,其一、自己是魔,另一、是有魔会来找自己麻烦。
我在天界,即使有魔来找我麻烦,他又如何进来?任何魔力在天界都会被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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