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夜蹙起眉头，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是很难。那怎麽办呢？」

        归霂微笑地看着他。

        「继续奋斗。」

        胧夜想，就算对经史文术没兴趣，他也不会让师父失望的。

        归霂抚了抚胧夜的头。是个贴心的孩子，不必言说，总能照他心之所想而成长。

        两千年过去了，胧夜已长成英姿飒爽的翩翩少年。在十越天界，没人怀疑过他的身分，大家都认为胧夜是归霂从人界收养回天界的孤儿，本是凡人，由於归霂的庇荫得升仙界。

        就连胧夜自己也这样认为。归霂给了他一切，对他恩同再造。

        因为自己凡人的身分，成长过程中偶尔受到蔑视，但归霂总是力排众议护着他，而他也明白，归霂弟子的身分，让他在天界不致於受到太过偏差的待遇。

        「真要让他去？」

        越天g0ng内，澄远正与归霂商量人事布局，有些官员不适任必须调度，有些官职空下来，必须补充新血。

        澄远怀疑地问着归霂。

        「他是凡人出身，先天福德薄弱，恐无法对抗诛仙台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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