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嘴里,谢宁听到了事发时更加详细的过程,但总的来说,他们也迷迷糊糊的搞不清楚情况,说出来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细节。
顾远胆子小,坐立不安的缩在椅子里,小心翼翼道:“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我们走了吗?呆在寝室里,我瘆得慌。”
“不行,今晚我们都要住在这里。”谢宁语气淡淡的撒下一个大雷。
顾远:“???不是吧?”
荆帆眼也不眨的扯出个理由:“像这种穷凶恶极的罪犯,知道寝室有人后,今晚说不定还会再次来作案。”
“所以我们是诱饵?”顾远快哭了,“警察叔叔,我今年才20岁,上有父母下有狗,就让我走行不行?”
谢宁冷酷无情的拒绝他:“不行。”
顾远没再说话,只是脸色难看的厉害。他看向同寝的另外二人,心头恼怒,诱饵只要一个人就成了,干嘛还要拉上自己。
柏孟辉胆子大,喜欢刺激,如今成了诱饵,反而有几分欲欲跃试的样子。
任骁是个沉默内向的大男孩,没有发表意见。
寝室里被警员打扫过,血迹全都抹去,学生们的东西杂乱的堆在一块儿,几个人动手将床铺整理干净,留着晚上睡觉。
谢宁的鼻子比普通人更灵敏,隐约中还能闻到猩甜味。
他拿着一本计算机系的专业书,放到下面的电脑桌上,柏孟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幸灾乐祸的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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