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的产业,又不足以给他的黄海集团带来巨额的现金流,所以现在一到了年底,就是陈杰最头疼的时候。
这时候他往往要拆东墙补西墙,各种辗转腾挪的来折腾资金,给集团堵窟窿,还要应对各种各样的应酬,所以这时候的他绝对不能出事。
如果这时候要是传出他人大代表身份被免,然后被警方采取强制措施的消息的话,那他的黄海集团,很有可能会引发一场空前的雪崩。
那黄家兄弟和恒发集团就是前车之鉴,更何况他不光是要面临外界的压力,现在在集团的内部,还有一只让他危机感越来越强,越来越无法忍受的饿狼,在步步紧逼?
虽然心里的那一股火,被对面的小警员,这么一吼,已经是弱了不少,可是陈杰却还是不甘心,就这样被一个不入流的小警员训斥。
他脸上马上就浮现出了一股怒不可遏的神情,然后猛地一拍面前的茶几。
“荆南,你的手下就这么没礼貌,你平时就是这么教育你的手下的?”
而这时候之前一直没说话,端着茶水看热闹的市局一哥,则是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往大班台的台面上一放。
“陈杰,我怎么教我的手下,用不着你来管。可你就这么跑刀我们市局来耀武扬威,你觉得你做得对吗?我知道你是大集团的董事长,是省人大代表,可是你管不到我们市公安局,所以既然你来了,你要么就客随主便,要么大门就在那边,请你自己出去。”
荆南这话可是一读都没和陈杰客气,更是根本就没把陈杰放在眼里,陈杰一听这话,当时眼睛都绿了。
多少年了哈,这些省市的厅级领导,见了自己的面,不敢说恭恭敬敬,但是那也得是嘻嘻哈哈,和和气气。
可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这荆南一个副厅而已,一个市局的局长,就敢对自己这样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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