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贫僧之所以说,罪孽终有报,只是未到时。就是因为你上半生造孽太重、让很多无辜人倾家荡产、家毁人亡,这些业障虽然没有应在你身上,将来却一步步都会还在你的子孙后代身上,你的nV儿只是个开端……”
法海谓然一叹,“你Si后必然是要下地狱的,不过却可怜了你的妻儿老小,要早早陪你去地狱遭罪。”
“大师,我也深知罪孽深重,早年闯荡江湖就沾染了满手血腥,归隐后又急于敛财,欺行霸市,bSi了很多无辜,不过这些年我却洗心革面,做了很多善事。所以,还请大师看在我悔过自新的份上,救我满门……”
见识了法海的手段,又聆听那么多高深莫测的禅机,再加上确实亏心事做多了经常惶恐后怕,钱员外此时听法海一忽悠,顿时深信不疑,看待法海的目光已然是救世主一级了。
“先去救人,再说你们家族之事吧。”法海谈谈一挥手,昂然跨步走进了钱府。
……
钱府跨院后方是一片幽雅怡人庭园,在数株巨榕间,有一幢花园围绕的毒莉双层小楼,雅
致脱俗的小客堂此时已然挤满了钱氏族人。
在钱员外毕恭毕敬的的引领下,法海由小木梯行至二楼居室内。
在二楼的外间起居小室,两名年约十五、岁的侍nV福身迎接后、便被支使下楼了。
法海眼见室内各处皆贴满了道家符箓和佛家的梵咒,并且还悬挂、放置着不少驱邪的八封镜、桃木剑、金刚杵之类的伪法器,另外尚有数尊道家、佛家雕像分置在桌几上,就连居室内钱家小姐躺着的一张淡粉sE木床上的纱帐,也贴满了符箓。
这是原人的通病,平素不信神,一着急就乱信神,摆这么多神像,难道就不怕他们互相推诿扯皮,一个也不显灵吗?
看到法海二人,两位年约三旬左右的端庄妇人,神sE忧伤的急忙起身迎接,而床上则还盘坐一个着满面泪水纵横的四旬美妇,哽咽低唤着床上一名面sE清秀苍白的沉睡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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