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门开着。”我喊道。
进来的居然是福特先生,他看上去有些疲惫,可能是昨天晚上过度劳累的结果。
“我以为马教授在房间里。”福特说道。
“不,他去了健身房,您可以到那里去找他。”
福特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的样,看来有什么心事。
“您不舒服吗,福特先生?”我关心地问道。
“不,我很好……我只是……”他用手擦着额头,似乎很难决定什么似的,“我只是想向他道歉,昨天晚上我有些失态了。”
“您可以亲自向他说。”我说道。
福特顿了一下,摇摇头,“或许晚上吧……”他说着,拉开了房门。这个时候,他忽然又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还是写信告诉他比较好。”
门关上了,留下我一个人。写信?为什么还要写信道歉?我不明白,或许科学家都有些乖僻吧。
整个下午,我都和马教授在打网球。作为一个五十多岁的人来说,马教授的体力无疑是非常好的,连着打完了几局以后,我们都筋疲力尽,坐在一边休息,我把福特的事情告诉了马教授。马教授擦着汗,一时没有说话。
“你怎么看?”马教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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