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生活的好好的嘛。”热尔旺说道,“这还要感谢我们的科技,让我们可以离开地球而生存,甚至可以在火星上建立起一个个封闭的生态圈,自足自给。”
“那些生态圈太小了。”马教授感慨地说道,“无论是太空站还是火星的生态圈,完全不能同地球这个大生态圈相比。在地球上,海洋是我们的水源,土地是我们的养分,蓝天是我们的空间,而风是我们的呼吸,我们和千百亿种不同的,大大小小的生物共同生存着,互动着,哪怕是一片小小的蝴蝶翅膀也能让整个世界掀起一阵风暴,这才是人类能够生存的地方。而现在呢,我们都住在封闭的大玻璃球里,水源是再循环的,空气也是再循环的,就连我们吃的食物,也是人工培育的,和洪水纪前的人类相比,我们正在渐渐衰弱,而各种各样的疾病正在过度密集的人群肆意传播。”
“没想到您还是一个地球主义者。”欧里不冷不热地说道。
“这和主义无关。”马教授说道,额头上泛起了一丝皱纹。
“说到疾病,”我马上换了一个话题,“的确,我深有感受,火星上的五个生态圈的疾病率要比地球太空站高出7个百分比,比地球高出15个百分比,原先一些我们认为已经克服的疾病却又在危害着火星。”
“环境变了,为了适应环境,物种也变异了,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马教授转向福特,征求他的意见。福特缓缓地点了点头。
“越是原始的生命就越能适应环境,变异的就越快。我记得在1984年4月,首次发现的一种牛脑海绵状病,是一种痒病传播到牛身上,而这种痒病并原先却只有绵羊才会感染。除了痒病家族应有特征性组织病理变化外,用电镜负染技术观察发现,牛脑组织提取液还含有大量的异常纤维。病毒变异了,开始跨物种传播,最后危害到人类,造成了近一个世纪的恐慌。”
马教授摇摇头,“很正常,我们像对待机器一样对待自然界的生物。原来的牛都是吃草的,而现在的牛都是吃人工饲料的,而饲料的各种配方也是电脑计算出来的,其结果可想而知。”
“听你这么说,真让我感到恐怖。”我担心地说道,“现在我们生活的环境岂不是还不如洪水纪前吗?”
“就算是洪水纪前,人类也没有好好珍惜环境。”马教授说道,“我们是他们那些不负责任的人最直接的受害者,人类的孙正在因为他们祖先的罪过而受罚,和旧约上说得一模一样。”
我想,马教授这个人似乎有一种负罪感,一种发自内心的责备,可惜,对于洪水纪前的历史,我们是无能为力的。
我说道:“洛克病似乎也是一种变异的病体,我在报纸上读到过,十年前,在地球太空站,就曾经发生过人员染上感冒病毒而引发的洛克病,但是在当时的抗生素作用下完全控制了。没想到现在会在火星生态圈出现,并且改变了传播途径和传染强度,成为了现在红星上新的恐慌了。”
“这种恐慌将在我们达到火星的时候终结。”威玛微微一笑,说道,“福特的实验室已经研制出了新的抗生素,实验结果表明对洛克病相当有效,只要临床一通过,我们就能在火星上完全控制住洛克病的蔓延。”
“说实话,我对这种医学上的奇迹敬佩不已,”我看着福特,说道,“您刚才说过,您是通过制造一种新的生命来对抗洛克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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