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教授微笑了一下,刚要说什么,这个时候,相貌佼好的空姐走了过来,甜甜地说道:“请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谈话被打断了,我扣好了安全带,发现马教授正在呆呆看着窗外。
“需要我和您换个座位吗?”我再次问道。
“不,不。”马教授说道,随后解释道:“这是出于一种乖僻,我总是想在飞机升空后看看我们的地球,看看这个全是水的星球。”
舱门关闭了,不多久,常规发动机开始启动,发出低沉的啸声,那声音越来越尖利,最后,忽然一下安静下来,稳定地轰鸣着,而窗外的景物开始缓缓移动,飞机的翅膀一抖一抖的,在滑行道上滑行,终点是跑道的尽头。
“我不太明白,”马教授指着窗外,问道,“为什么飞机的翅膀看上去这么软,稍微一动就会上下摇晃?”
“这是一种假象,”我解释道,“太坚硬的翅膀反而容易折断,这种有韧性的翅膀才能承受住升力的重压。”
“就像我们人类一样,”马教授说道,“人类科学的发展,让人类越来越自信,而这种来自科学进步的压力却摧毁了表面上看很坚强的人类。我们需要的,正是一种发展的柔韧性。”
“在您的课堂上,您说过,人类也和短吻鳄一样,几百万年都没有进化,而我们也像这种生物一样,到了物种崩溃的边缘?”
“正是这样。生物考古学家告诉我们一个基本事实,就是任何一个时期处于生物链霸主地位的生物,都是最先灭绝,也是灭绝的最彻底的物种,这就是物种崩溃效应。长时期没有生物竞争的压力,导致看似强悍的物种本质上非常脆弱……这个不提了,我不是研究这个的,我只是有些感想罢了……从人类行为学的角度来看,人类同样没有进化,我说的是人类最本质的行为能力。”
“比如犯罪。”我接口道。
“犯罪是其一种。”马博士赞许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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