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杉先生这个人,心灵和外表完全不一样。在电视和杂志上,她很漂亮,脑也好用,是值得大家学习的贤妻良母的典范,但是再没有像她这种只顾自己的人了。丈夫、孩全让佣人照顾,我敢肯定,孩生下来她就连管都没管过。在家里没做过一次饭,没洗过一件内衣。可就是这么个人,在外面却装出一副全国贤妻良母的教祖似的,真是笑Si人了。”
“哎哟哟,你够真厉害的啊!”
看来,新并非因为被撵出家门才怀恨在心的,而是压根儿就对八杉恭没抱什么好感。这样看来,事情就更好办了。
“哎,要我帮忙。到底是什么事啊?”新察颜观sE地看着栋居问道。
“我想让你查一下9月17日和10月22日八杉恭去哪里了。”
“9月17日和10月22日这两天发生什么事了?”
“嗯,与一个案有关。确切他说,是9月17日下午8点至9点左右,和10月22日早晨6点前后。”
“您说的那案,就是上次你们去八尾调查的那件吗?”
“嗯。就是那件。”没法回避,栋居只好点了点头。
“这么说,是要调查在不在现场的证据吧?”
新眼里又闪烁着好奇的目光。她发现栋居一时吱唔不语,接着又道:
“行哇,我尽我最大的努力去调查,我要把八杉恭的画皮剥下来。”
“噎,请别误会呀,八杉恭也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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