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居,看见了吗?”
“看见了。”
他们俩互相对视了一下,点了点头。
“没错。八杉恭对那诗有反应。”
“这就足够了,看来八杉恭确实知道这首草帽诗。”
“明明知道却说不知道。”
“诗出现了雾积的地名,这也就证明她是知道雾积这个地方的。”
“她为什么要隐瞒这个事实呢?”
“真是可疑啊。”
“可疑的还不仅仅是这些。最初你说想了解一些有关她儿的情况,可她却全然没问那是什么事儿。这并非是她忘了,而是注意力过于集在雾积这个主要问题上,她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那个问题。从情理上看,警察是冲着她儿的事情而来的,若是通常的母亲,她的注意力应当集在这一点上。”
“嗯,照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八杉恭准备起身告辞。是在你背那首草帽诗之前。”
“刑警是为她儿的事来的,而作母亲的却问也不问就要离去,这是很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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