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是我逮住的呢。”新稍微挺了挺x。
“那可是立功啦。哎,在这儿碰到你。真是巧遇啊!”
“一起来的那位长得一副猴相的刑警也在这儿吗?”
“哎呀,哎呀,横渡听见了会恼的。”
栋居对新那毫不隐讳的说话只好苦笑。谈话虽然很短,但可以看出,她将家乡的口音全改掉了。
“这下成邻居啦,有空过来吧.我请你喝咖啡。”
新随便这么一说之后,轻快地朝出口方向走去。目光着她的背影消失后,栋居进了调查本部的办公室,却像什么病发作了似的,一下僵在了当地。
八杉恭是谷井新的远亲……!
“从八尾出去的远房亲戚”。新的的确确是说了这么一句,原来八杉恭是八尾长大的。1949年7月,山种在雾积碰到了一位八尾长大的调氏。如将这二者联系起来,那未免也太巧了吧。
八尾长大的人很多,而且调氏访问雾积是在1949年。但,栋居的思路总试图把八杉恭和这位调氏联系起来。约翰尼·霍华德一到日本,就径直去了东京商务饭店,而八杉恭恰恰在那儿。确切他说,她丈夫郡yAn平的后援会总部设在那儿。
这难道能说仅仅是一种偶然巧合吗?会不会约翰尼就是去见八杉恭的呢?而对八杉恭来说约翰尼的到来对己十分不利,假如这件事山种要是知情的话……
栋居的脑里飞快地出现着各种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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