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她明明去过,但却假装全然没去过。是吧?!”
“是的,因为一旦确认凶手是到过雾积、且又是八尾长大的人,那么调查目标就可大大缩小。假如八杉恭以某种方式与杀Si老太太有瓜葛,她就会极力想把自己和雾积分割开。我想这是理所当然的心理。”
“那么,八杉恭为什么要把谷井新叫到自己家来呢?”
“你是说?”
“假如八杉恭是凶手的话,从动机上看,必然想对八尾长大的这种身世保密。可她却又让八尾长大的人寄宿家。这不矛盾了吗?”
“新不是自己说,她不是被八杉恭叫来,而是自己靠沾着一点远房亲戚关系不请自来的吗?山种很可能是因为与约翰尼遇害一案有关联而惨遭不幸的。山种老太太好像知道杀害约翰尼那个凶手的什么秘密。因此,凶手对山种老太太下了毒手,主要的动机是灭口,而隐匿‘八尾长大的’身世,也许仅仅是从犯罪的结果看需要如此而已。而且,只要不了解与山种老太太的这种关系,对凶手来说,即使别人知道自己是八尾长大的身世,也没什么关系吧?当然啦,我的这种推测完全是建立在假定的基础之上的,换句话说,杀害约翰尼的凶手或者说有关的人,等于山种在雾积碰到的X氏。而X氏又等于八杉恭。”
“的确如此。照这么说,也就能理解八杉恭为何没冷酷无情地将这位如同出走似地跑来的、沾有点远亲的姑娘赶回去的原因了!”
“嗯,但眼下就凭这么点情况,也不能对八杉恭怎么着的,如果要再找出点线索来,还必须……”
“不管行不行。咱们是不是直接去问问八杉恭,看看她有什么反应呢。”
栋居也倾向于横渡的意见。
“是啊,也许时间过了那么久住宿登记已经没有了,但还是有必要再会一次雾积,看看1949年7月X氏曾住宿登记过的那个帐本还在不在。”
“‘八杉’是个笔名还是结婚前娘家的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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