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栋居对她那种夸张的反应苦笑道。
“我特想去东京,即使不是东京也行,反正我想离开这个镇。”
“为什么?这个镇又安静又整齐漂亮,多好啊!我要是能在这儿安安稳稳地过日,那该多幸福!”
“你没在这儿住过,所以才会这么说。我倒想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在这儿,出门全是熟人,大家低头不见拾头见,一生一世生活在这么个小***,想想就觉得乏味。”
“在大城市,有的在公寓里生了病谁也不来探望,有的Si了几天也一直挺在那儿也没人知道,你觉得这种日好过吗?”
“我就不愿意在这巴掌大的一块地方生活,人们彼此不了解,连私生活都了如指掌。无论怎么安稳,我也不喜欢这毫无生气的日。也许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突然Si去,但我还是想到外面的天地去做事儿。如果有谁愿意把我从这儿带出去,兴许我马上就会跟他走。”
那种口气简直就是只要栋居说声“来吧”,她马上就会跟着走似的。
栋居本来想说你的想法十分危险,但他yu言又止,因为即使说了她也不会明白。年轻人向往大城市。但又不了解它。不在外面尝尝苦头,是不去明白故乡好的。所谓年轻人的美梦,归根到底要靠自己亲身去T验,这是一位和山种的孙nV静枝想法截然相反的姑娘。不过,也许静枝的祖母就是出于和这位nV招待同样的动机离开故乡的。
“哎呀,光顾说话了,饭菜和酱汤都凉了,实在对不起。”
nV招待有些不好意思了,说着马上往碗里盛饭,香喷喷的酱汤味扑鼻而来,引得栋居他们的肚咕哈咕咆地响了起来。
“两位从东京来g什么?”
盛完饭后姑娘又问。这工夫旅馆似乎开始忙碌起来,但姑娘却毫不在意。仍然无动于衷。这对于要了解本地情况的东京刑警来说。可是绝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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