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居直截了当地问。
“外国人倒是来不少,但没见什么黑人来过。”
老人从栋居手里接过照片,隔着老花镜一边看一边摇头。
“我说老人婆啊,你也没印象吧。”
老人盯着用片看了一阵后,就把它递给了呆坐在旁边的老伴。老太太看也没看,g瘪的嘴蠕动着,自古自语似地念叨说:“老种婆,我们不知道的事,她或许知道。”
“对呀,老种婆,她直接招待客人,我们不在的时候她也一直在。”老人的眼神好象一下想起了什么。
“这个老种婆是什么人呀?”
终于有些眉目了,刑警们JiNg神立刻振作了。
“是个老佣人,在我们家g了有年头儿了。我们去东京玩的时候,也是她留在这里看门的,她对雾积的事,知道的b我们还多。”
“那个老种婆现在在哪里?”
刑警们感到有必要见一下这个老种婆。
“住在汤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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