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没有什么了。
野野山知道的似乎只有这些了。不管怎样,通过他提供的情况,总算弄明白了约翰尼·霍华德一开始就要去东京商务饭店。但在此前的搜查,丝毫没有发现这家宾馆里有谁和约翰尼有什么联系。
约翰尼是在哪里知道有这家商务饭店的呢?如果说他在某处偶然知道了这个饭店的名字并且奉若神明,尽管初次游历这个陌生的国度,可他还是一心直奔他所知道的“唯一的饭店”这么假定是不是有些单纯呢?
目前还不能下结论。栋居道过谢后,正想把他打发走,这时野野山怯生生地把一件东西递到栋居面前,好象是本书。
“这是什么东西?”
栋居边瞄着书。边审视着他。
“这是掉在车上的东西。”
“你是说这是约翰尼·霍华德掉的吗?”
“不,我不清楚这是不是那位客人的东西。这本书滑到了座位与靠背的夹缝,是他之后的第三位或第四位乘客发现了它。”
这本书已经破旧不堪,封面都磨破了,陈年老灰使得书名都无法辨认了。虽说这是本JiNg装书,但装订粗糙,线都开了。因为破损得厉害,拿在手里稍不注意就会散架。
既然这本书是约翰尼·霍华德下车之后的第三位或第四位乘客发现的,那就难以辨别这本书是不是他的。说不定也可能是那位发现者的前一个人落下的。书滑进了座位和靠背之间,因此还有可能是约翰尼上车之前的许多位乘客之的一位落下的。
这时,栋居从书的陈旧程度联想到了在清水谷公园里发现的那顶旧麦秸草帽。那顶草帽和这本书一样,也很破旧,帽圈破得七零八落,帽顶还破了一个侗,麦秸褪了sE,像旧纤维一样,拿在手里让人感觉很不踏实,似乎马上就能变成一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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