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哪里呀?”
朝枝路盯着被车灯撕裂的黑暗问。
“随这条路走到哪儿算哪儿。”
郡恭平用一种虚无主义的腔调答道。
“你这种说话腔调真让人讨厌。”路像是冷笑了一声。
“我就是这么想的,有什么办法呢?”
这是一个寻常的深夜,马路上几乎见不到一辆汽车的影。郡恭平的汽车上显示着速度、燃料、油压、水温等各种仪表,宛若飞机驾驶室的仪表盘。速度仪表JiNg确显示汽车正在以时速120公里的状态高速行驶着,仪表盘央的时钟已过了凌晨2点。
“别开这么快。”
“你害怕了?”
“怕倒不怕,不是高速公路,你开这么快,如果窜出什么来,刹不住车。”
“就让它窜出来好了,反正我也不想刹车。”
“你是没事,对方可就糟了。”
“你今天晚上怎么净为他人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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