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从事任何生产,也没有必要为明天做准备,只要现在过得去就行了。但是,这些青年当,直到不久以前还确有“货真价实的正宗货”他们彻底地反抗世俗,当领悟到归根结底要与整个社会为敌,看不到胜利的希望时,就离开城市到远海的孤岛和深山老林里去寻找自己的乌托邦了。
剩下的只是些摆出一副反世俗架势而实际上却最世俗的家伙,他们都来自市内或近郊的产阶级以上的家庭。尽管他们拒绝与父母和兄弟姐妹一起生活,但是,如果他们想回到家里去的话,随时都可以回去。
其也有一些人是每天从自己的家到这里来“上班”的。他们在投币式存放柜那里摇身一变,换上“嬉皮士”或“疯癫派”的“制服”,就变成了“速成嬉皮士”。他们悲叹大城市的孤独,以日本的局外人自居。
他们如果真是局外人的话,就完全没有必要装出一副什么艺术家和新闻记者之类的样来。他们的装模作样有着对“自由人“这个名称最世俗的职业的憧憬,暴露出他们反世俗、超世俗的姿态只不过都是些冒牌货。
恭平在想,这个nV孩也是一个那样的人吧?
“叫什么名字还不都是那么回事儿吗?”
nV孩轻佻地一笑。
“别装模作样啦!我挺喜欢你的,告诉我也没什么关系吧?”
“说不定你我一别.从此就再也见不着面了呢!”
“我可是还想再见到你哟!”
“别说这种多愁善感的话!”
“我本来就多愁善感嘛!要不然的话,就不会在这种地方过单身生活了。”
“公寓里的单身生活,好象很有身份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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