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要搭救的那个年轻姑娘已经连个影也看不见了,看来她是把父亲作为替身而溜之大吉了,父亲是为了救她才挺身而出的,没想到却成了她的替罪羊!
如果仅凭解释不清的正义感而伸出手来,那么下一次自己就会被当成第二只替罪羊。正因为人们亲眼目睹了父亲被当成替罪羊的活生生的事例,所以他们才越发感到害怕。
“求求你们,救救我爸爸吧!”
栋居一边哭泣,一边哀求着。但是每个人都在装聋作哑。既不想从这个地方溜掉,也不想伸出援救之手,仅仅像是隔岸观火似的表现出一副好奇心,静观着事态的发展。
突然。美国兵哈哈大笑起来。栋居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美国兵正朝着已经JiNg疲力尽、一动也不动的父亲身上撒尿。他正是那个胳膊上有着烧伤似的红sE疤痕的士兵!其他的美国兵也都模仿着他的样去g。在“倾盆的尿雨”之,父亲好象已经意识不到浇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东西了,看到这种情形,不仅是美国兵,连瞧热闹的人也都笑了起来。
b起朝父亲撒尿的美国兵来,栋居更加憎恶在一旁看热闹的日本人。栋居泪流满面,但他觉得那并不是泪水,而是从心被剜了一刀的伤口溅出来的鲜血,从眼睛里冒了出来,他在幼小的心灵暗自下定了决心:决不能忘记这个场面!
为了有朝一日报仇雪恨,他要把这个场面牢牢地铭刻在记忆之。敌人就是在场的所有人!美国兵、兴致B0B0地看热闹的人、被父亲所搭救却把父亲当作替身而逃之夭夭的年轻nV人,他们所有人都是自己的敌人!
美国兵终于打够了父亲,转身扬长而去。围观的人群也散开了。直到这时,警察才终于见面。
“对方是占领军,我也无能为力呀!”
警察有气无力他说着,仅仅是走形式地做了做调查记录。他那种口气好象是在说,人没有被打Si就算是很幸运了。那个时候,栋居把那个警察也算进了敌人的行列之。
父亲被打得遍T鳞伤,右边的锁骨和肋骨也断了两根。医生诊断,父亲的伤势需要用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完全治愈。但是,由于那个时候的检查粗枝大,医生没有发现父亲颅内出血。
3天之后,父亲陷入昏迷状态,那天深夜,父亲在胡话。叫着栋居和妻的名字,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