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的表现就像一只疯狂的野兽,拚了命的在发泄旺盛到家的精力,在他的身下,她连一点点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只能随着他起舞,登上极乐的殿堂。
「听过吗?」他轻柔着她美好的耳垂,黝黑的眼凝望着她。「耳朵软的人,心也很软。」
她的耳朵形状很美,像一只小小的粉色贝壳,连接耳垂到下巴的线条也很美,她有一副好身材,玲珑,但凹凸有致。
「是吗?」天微扬扬眼睫,也动手摸他耳朵,然后她夸张的扬起了秀眉。「好硬!嗯,看来你是个狠心的人。」
他笑了,没否认。
在某方面,是的,他是个狠心的人,梵氏家族的男人,不狠心无法生存下去。
「你知道什么是爱人吗?」他想起朵丽的某一次哭泣,那是端庄的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那么失态。「我不是你的公事,处理完毕就可以丢下,等到发生问题,职员呈上来时再处理一下又可以丢掉,我是个活生生的女人,我需要你的疼爱、你的呵护,梵立,你到底懂不懂?」
她哭得声嘶力竭,他却只感觉到极度不耐烦,因为他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在等他,没空陪她玩爱情游戏。
他以为她在使小性,没想到他们会渐行渐远,他以为他们会按照他的计划共度一辈,她却另结新欢了。
她当然给了他沉重的一击,因为她的背叛,他得忍受家族里许多不堪入耳的闲言闲语,最后他终于受不了了,他暂时离开了纽约,这是让流言最快平息的方法,这是幕僚给他的强烈建议,如果不是为了集团的形象,他不会这么做。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么快和一个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对于工作,他要求严厉,对于感情,他是个有感情洁癖的男人,所以他十年来忠于同一个女人,即使他并没有太多时间陪邵朵丽,她仍是他唯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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