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也不抬,倒背如流地说:「每天晚上妳独自回家时,牠都还没睡在等妳,只要妳生病,牠就会在妳脚边打转不肯走开,妳也交过男朋友,可是就算妳发烧到三十度半,那男人也照睡不误,还没良心的打呼,妳问我,养宠物是不是比交个男朋友有用多了?」
她杏眸圆睁的瞪视着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他说过这些话了?
奇就奇在,他不是瞎编的,他说的一点也没错,正是她的心声。
他看了她一眼,继续他的背诵,这算是他的天赋吧,过目不忘,过耳也不忘。
「其实那些男人会选择离开妳,妳反而觉得如释重负,因为迁就一个人太累了,爱情怎么可以有负担呢?有负担的就不叫爱情了,叫做责任,而妳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上的责任,妳在冲刺事业,交往的男人如果不能体谅妳,妳就会觉得绑手绑脚的,比如,妳在开重要会议,他却无聊到猛打电话查妳行踪,妳在应酬客户,他却怀疑妳陪客人上床,整天疑神疑鬼的,不但有碍他的身心,也让妳很困扰。」
天微杏眸倏然大睁,惊恐的瞪着他。
「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这些话的?」她结结巴巴地问。
梵立不疾不徐的搁下手的件夹。「昨天妳开始叫我帅哥之前。」
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咳咳咳……我我我……我叫你帅哥?」不会吧?她不会真的这么失态吧?
「妳说我胸前的肌肉很结实,妳喜欢有点肌肉的男人。」
瞳孔睁大,再睁大,她几乎没倒退三大步来表示自己的震惊。
怎么会这样?
她完全想不起来这回事,然而她又该死的知道,他没有在骗她……是昨天喝酒醉之后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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