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她忽然打了个冷颤,海面上的气温好像越来越低了。
「妳很冷?」她的冷颤没有逃过他锐利的眼。
「你不冷吗?」她反问他。
她的身体像冰一样冷起来,冷得她不想说话,贝齿不停打颤。
他看着她瑟缩的模样。「知道成语接龙吗?如果妳赢了,土地就按市价卖给妳的公司。」
「真……真的?」她抖得连句话都说不好,其他人也一样,个个在发抖,就只有梵立还挺得住,她服了他。
「狂风巨浪。」他起头。
「浪……浪人情歌……」不对,这是歌名。「浪……回头。」
「头头是道。」
「这个简单……」她抖着笑了笑。「道貌岸然。」
「燃眉之急。」
「你不错嘛。」她抖着说:「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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