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他根本不必大费周章的替岛民想办法发电,没有电力的日,他们早已习惯了,不是吗?
「妳的意思是,有钱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他皮笑肉不笑地牵了下嘴角,这才说出心的盘算。「我希望用最节省的方法改善岛上的生活品质,我不可能一辈支援他们,他们最终还是要靠自己的双手,我只是替他们起个头而已。」
「当然、当然!」天微陪笑着。「梵先生,你千万别把我说的那句话放在心上,我非常赞成你的想法,救急不救穷嘛,是吧?其实你根本不必替他们想任何办法,不如我们现在来谈谈那笔土地交易比较实在,这个交易您将获利……」
「梵先生——」
门外响起了叩门声,吴昭志的声音传进来,她发指的瞪着房门。
她就知道这小人会来这招!幸好她也来了。
「姓吴的!」她一把拉开门。「梵先生现在在做一项很伟大的思考,他没空接见你这个凡夫俗,你走!」
「妳——」吴昭志退后一步,手指着她,另一手捣着胸口。「凌天微!妳居然……居然用美人计?妳太卑鄙了!」
「不要含血喷人,我才没你卑鄙!」她冷冷的回口讥讽。「谁不知道你们展陆最爱来美人计这套,你以为每间公司都和你们一样下流吗?」
「下、下流?」他瞪大了眼,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这是什么话?你们公司不下流,那么请妳解释一下,妳为什么三更半夜的在梵先生房里?」
「你有没有点时间观念啊?」她激动的指着自己腕上的手表。「现在才不是三更半夜,我只是来向梵先生说声晚安,你的思想不要那么龌龊好吗?」
他挺了挺胸,理直气壮的说:「我也是来向梵先生道晚安的,怎么样,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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