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开玩笑的,那么很抱歉,她不喜欢这个不好笑的笑话,而且她这个人是不喜欢随便让人开玩笑的。
「你是不是男人?居然这样吓唬一个女孩?」
他满意的柔柔下巴。「当有不明物体忽然抓住妳的头发,把妳连发带人的拉进海里,而我却依然平安无事的坐在这里时,妳就不会认为这是吓唬了。」
该死!她用眼神凌迟他。「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我要投诉你!」
她是凌天微,她是从来不接受威胁的凌天微,上一个威胁她若不加薪将发动罢工的工头被她在一个小时之内踢出了万邦建设,虽然老顽童摇头告诉她,这样会让她身涉对方报复的危险之,但她仍然执意那么做!
所以了,她绝对不是被吓唬个一两句就会昏倒的女人,而眼前这个家伙也休想吓倒她。
「除了海盗可以奸掳女人,普通男人也同样可以。」他选择对她的怒气视而不见,淡淡的说。
她警戒的盯着他,视线从他精壮的手臂到腿毛茂盛的有力双腿,粗略估计他掠倒她只要三十秒,剥掉她衣服——加上她挣扎——只要两分钟,强暴她一秒——这是她贬低他性能力的算法——把她连人带行李丢进海里只要二十秒……她怎么会认为他五官端正呢?他根本长得邪恶得很!就算他会讲又怎么样?他一定是这不毛之地的野生原住民,茹毛饮血长大的!
总之,她真是该死的大意!
她怎么可以什么都没问清楚就上了这艘贼船,船只在漆黑的大海上航行,一路快速的开着,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船上只有他们两个,如果他真的奸滢了她,把她推到海里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妳怕了?」他轻易从她眸心读到身为女人的本能恐惧,但叫他意外及被挑起兴趣的是,她眸远大于恐惧的懊恼神情。
她不怕他这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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