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带回只猫,还没取得它的信任,获取它的同意,趁它不备,就强行把人家按住一通揉吗?
这种行为简直太可恶,太卑劣了。
沈音音默默地反省了三分钟,然后诚恳地对陆决说:“对不起,刚才不该揉你头发。”
陆决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还敢提?”
这就是还没消气了。
沈音音发现酒精是个好东西,让她变得胆大,连尴尬的情绪都被麻痹。
她大大方方地看着陆决,眼睛因为醉酒而异常明亮,“我今天洗头了。”
陆决愣了一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如果不高兴,可以摸回来。”她才没有陆决那么傲娇,低下头,随他想要rua几下,保证不动。
沈音音头发垂下,有些遮挡视线。
她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走过来,还有膝盖上出现的淡淡人影。
陆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有些沉闷,带了些情绪:“你平时都随便让别人摸你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