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有点趟不住了,低声嘀咕道,“兄弟们都这样洗的,也没见哪个就洗昏过去了。”
然后又看向面色似冰的魏西陵,“主公,你们做啥了?”
魏瑄睫毛微微一颤。
就听军医道,“温泉水热,这一冷一热之间,血流加快,心悸不宁,主公身体虚弱,就更容易昏厥。并没有大碍。”
众人顿时都松了口气。
他边说边给萧暥盖好被褥,“但是主公不能再军旅奔劳了,这半月以来马不停蹄,主公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加上今天魏将军来了,他精神松懈下来,这十多日来积压的疲惫和病痛也就全涌了上来。反倒就发病了,先服几副药下去,接下来这段日子主公要好生将养,不能再鞍马劳累了。”
魏西陵道“有劳先生。”
军医转身出去煎药。
魏西陵吩咐道“看来得在鸾城驻扎一阵,离此处不远是富平县,刘武,你去置备些被褥棉毯,生活起居用品。”
他说着看了眼榻上紧闭着双眼的人,“还有新鲜的炒货甘果。”
“将军,还是我去罢。”云越道,遂看了眼刘武,
魏西陵点头,“也好。”
药煎好了,魏西陵让他靠在肩头,喂他吃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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