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这才想起来容绪先生也年过五旬了,那么三十多年前,他年轻的时候,乱世波澜未起,大雍朝还是盛世的尾端。所以今日这繁华的景象,兴许让他想起少年往事了。
人不风流枉少年,何况容绪这样的浪子,当年多少事,都和那曾经的盛世一样,已经是昨日黄花。
容绪颇有些感慨,多喝了几杯,已经有些微醺,两人本来都是各怀心思的,这会儿各自想着心事,雅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隔壁的雅间传来一阵喧嚣,好像是有什么名人来了。
“哦,杨先生来了,坐坐坐,快上酒。”
杨先生?哪个杨先生,难道是冬日雅集上遇到的那个杨启?
萧暥这念头还没有转过,有人就发话了,“杨先生是参加过云渊大名士的雅集的人,跟我们说说呗。”
“你们要听什么?”杨启晒然道。
“杨先生看过最新的《梦栖山辞话》了吗?”
“看过。”杨启拉长调子道。
“萧子衿公子惊才绝羡,在冬日雅集和谢先生收到了相同的花枝,真的吗?”
萧暥手中的酒杯晃了下。
“到底写了什么呀?我还没看。”一个外乡士子着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