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越赶紧乖巧地绕到他身后给他揉按肩颈,道,“大司马用兵向来稳重,粮仓又为大军之命脉,断不会轻易被敌军烧了粮仓,其中必有隐情。”
萧暥微微皱眉,“我也怀疑是有人做了手脚,不过,现在不是追查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粮草募集完成,早日让刘武将军……唔”
他按着胸口,想竭力隐忍,终究没把话说完,就扶着桌案咳嗽起来。
云越脸色都变了,不停地给他抚背顺气,只觉得那人身躯又清削了好许,依稀能摸到匀称突兀的骨骼,心里隐隐一痛,“主公,怎么又开始咳嗽了。”
萧暥咳得身形都微微颤抖,摆手道,“没事,天冷罢了。”
“阿翁,再加个火盆,烧暖点,还有,主公的药煎好了吗……”云越赶紧吩咐。
“不用麻烦了。”萧暥缓过口气道,“云越,你腿没事了吗?”
云越道,“我能有什么事儿,都能骑马了。”
萧暥知道他这又是逞强,“不用骑马,你随我坐车吧,去巡视北军和灞陵大营。”
如今秦羽受困高唐,他把精锐又都派遣给了刘武,自己手中只剩下这群老弱和少爷兵,倘若王氏真的在这个时候举兵南下,大梁危急,必须早做布局。
“主公,但你的身体不能受寒。”
云越还没说完,就被萧暥打断了,“一点小恙,没事的,现在曹璋在外面忙着筹粮,我们也不能闲着,午饭我们就在军营凑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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