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猫不对劲啊,早晨云越把它扔到洗衣机里转一圈它都没见云越怕成这样子。
萧暥想把它从衣襟里掏出来,苏苏皱着眼睛,扭过头,爪子死死地勾住了他的衣衫不放。
萧暥无语这要把他的衣衫抓成破洞衫?
他微微侧目看了看谢映之,如此芝兰玉树的一个人,不会是虐猫狂罢?
为什么苏苏见他怕得活像是见了照妖镜?
谢映之大约觉得好玩,伸手搔了搔苏苏的小尾巴,吓得某只小动物尾巴都卷了起来。
萧暥疑惑,这猫怎么了?“以前不这样的啊。”
“算了,”谢映之闲闲道,“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然后他似笑非笑瞥了眼萧暥,飘然而去。
以后有的是机会?有的是机会撸猫吗?
萧暥想了想,怎么觉得他这句话,似乎话里有话啊?
齐掌柜听到动静迎出门的时候,谢映之刚刚离开,他看到萧暥,顿时一诧,“谢先生真是神人,他刚说我这边今日或许有贵客要来,将军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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