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落云在草丛里找出一只野兔,用一根竹木挑着走出人们的视野。
“你们看人没了”
这个提醒让众人更加诧异,地面灵力波动油绿的芦苇荡开始变的枯黄,一开始的小女孩身负重伤跌跌撞撞走向那片芦苇荡。
落云脸上青紫,嘴角挂着血迹,原本灰色布衣颜色也变的暗沉,她双手沾满了鲜血,窝在那片芦苇荡的一角轻声抽泣。
这时天空传来一阵雷声,女孩捂住双耳不想去听,只见雷声越来越大,女孩也从一开始的怯懦和弱小,慢慢变的疯狂痴颠。
她手上用力抓着一根稻草,痛的在地上来回滚动,她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种痛到极致的呻吟被每一位观众听进心里。
女孩子用力握着手里的丝帕,就像台上人握着稻草一般。
呻吟渐渐变为哭泣,笛声也从压抑转化为哀伤,
台上人从地上撑起身子,双膝跪地在芦苇荡里竭力寻找着什么,她双手沾满了血,就连指甲里都是黑色血迹,没人知道她在找什么,因为她……什么都没找到。
她慢慢站起身来,这时一阵风吹过她那单薄的身体,她就这样迎风而立,芦苇荡枯黄枯败,落云踩着无数桔梗迎风而走,那风越吹越大,越吹越寒,就连观众席上的众人也忍不住抱住双臂。
笛声变小,随之而来的是古琴的声音,都说古琴承受了千载岁月的侵蚀,这一曲就像岁月为那台上小姑娘送的礼物,只是这礼物并不似笛声那般轻快。
来人皆身负修为,自然可见落云在台上的变化,落云迎风而走,只见那身原本沾满血迹的暗灰色衣裳慢慢变深直到那身衣裳变成暗夜一般的深黑,台上人走出了那片凋败的芦苇荡,也走出了观众的视野。
古琴还在继续,笛声也在伴奏,只是那女孩去了哪儿,没人知道。
原本的芦苇荡消失,变成了一地青草,从前那个破败无助的女孩再次归来,只是这次回来的她,没了一开始娇俏快乐,也没了孤独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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