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季安似是不确定,将手腕抓住凑近了些,闻了闻,“着味道确实与之前大不相同”
墨离不喜他的动作,再用力了一下,欧阳季安顺势松了手,继续说道“可你这声音,我听着却熟悉的很,都五百年了,从没见过那个人的声音会像你这般分毫不差”
墨离不爽,提高了声音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堂堂欧阳家公子,说话却这般欲语还休,家里人是把你当闺中女子来养的吗?”
“你……”欧阳季安这些年性子变得清冷不少,可即便是从前,也无人赶对他这样说话,看着墨离清丽的脸,一时间到不知该如何怼回去。
欧阳季安还没想明白呢,墨离火气颇大,似是积怨已久,起身大怒道“你上来不分青红皂白伤我族人,我海神村本就人丁稀少,却因为你,花大姐与房婆婆接连去世,如今都到了桃源镇,你却还追了上来”
墨离面色微红,手心积蓄了灵力,却迟迟没有动作,当然,欧阳季安还看不上她这点修为,坐在那里没有丝毫动作。
墨离也明白,她愤愤说“若不是现在修为不济,你到不知在我手里死过多少遍”
欧阳季安嗤笑出声,看着墨离觉得她也是有趣,便说道“恨也别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说不定什么时候背后偷袭,就成功呢?”
墨离恼怒“偷袭?你当我傻呢,如果偷袭有用你以为自己还能好好坐在这里”
欧阳季安点头,小酌一口小酒,说“也对,你还没这本事”
墨离抬手将酒盏往地上重重一摔,酒水湿地,却没有从木板上渗漏下去,而是凝于地上,墨离深深呼了一口气,酒水才松散了些。
墨离不想欧阳季安的样子,便怒气冲冲的往门外走,却在出门那一瞬间手腕被什么给绑住了,墨离看过去,只见欧阳季安手中拿着一根用灵力凝结的丝线。
墨离用另一只手用力拉扯,却越来越紧,即使丝线没入血肉也浑然不见,眼看丝线深入见骨,欧阳季安松了丝线,改用手抓。
鲜血滴在欧阳季安指尖,他转而一笑“到是倔强,不过可惜了这手,生的到还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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