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没胡说,咱们这些年来的存货可都是没了,那些人的酒量咱们还不清楚嘛,若不是她谁能把那些都喝光”
这下大家都没话说了,一起住了那么久,大家酒量怎么样彼此心里都有数,那剩下的肯定是墨离喝的了。
花大姐跑过来摸了摸墨离额头,问“今早起床有没有感觉不舒服?这酒可不比寻常,你一个姑娘家家,这要是出什么事可怎么好啊”
花大姐在墨离身上乱摸一通,又把她转了又转,问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墨离到是奇怪了,边回答说“没什么不舒服,真没什么不舒服,今早还起了个大早,神清气爽的”
反复看了几遍花大姐才停下手,吐了口气说“还好没事,不然怎么交差哦”
墨离皱眉问道“叫什么差”
花大姐摆手说“没什么,没什么,还好没酒了,不然这样喝,非出事不可”
一旁的人也附和道“是的啊,上一次这里来了客人,才喝几口就睡了一个月,下的他们同伴都要报官了”
“是啊是啊,还好有房婆婆在,不然那次咱们村可是要倒大霉了”
说起房婆婆墨离到是想起一事,她对花大姐说“房婆婆说,今晚开坛问神”
顿时他们安静了下来,墨离看着奇怪,问“有……什么问题吗?”
他们个个面色奇怪,却又说不上那里奇怪,到是花大姐先反应过来说“没事,没问题,开坛了,终于开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