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孤决在卞城王的指引之下,踏踩在猩土松软的地上,往那前方不远处设下的茶阁移步走去。
易从安出奇安静的呆着慈葭身后,却是一言不发的怄气的模样,像极了一位负气出走的娇小娘子。
不知慈葭带着易从安是兜转绕走了多久,这才终于在一处丝竹编制成的青色竹门前停了下来。
慈葭伸出手轻将竹门推了开,随后就转过头望了一眼易从安,示意他与自己一道进去。
“嘿~没想到,你原来是在这等好地方当差呢,慈葭姑娘~”易从安一跃,蹦到了慈葭的右侧,方才的抑郁沉闷什么的一转眼就然不见了去。
慈葭先是白了易从安一眼,再警觉地朝着身后四处望了望,这才开了口说道:“哟~没想到,易公子你跟我们冥主居然能走得那么近啊,这其中的联系种种,可真是让慈葭我很是好奇呢。”
“也是,若不是这般关系,你身上也不可能有那冥玉了。”
慈葭边说着边轻步跨过稍高的门槛走了进去。
易从安自是想也没想就跟了进去,他不慌不忙的回嘴道:“那是~怎么?听慈葭姑娘你口气,咋是那么酸呢?不过我还真是发现了啊,你在我面前的态度跟在冥主他们面前的态度可真是差得太远了吧,瞧你方才唯唯诺诺的样子,怎么一到我这,就变得这么的嚣张了?”
“因为看你不顺眼。”慈葭再白了易从安一眼,干净利落的回道。
“那也无妨啊,我不在乎~嘿~”易从安从容的应道。
他的眼眸一直在打量着这屋中的摆设,除了那方才用丝竹编制交汇制成的竹门,这屋中的四处倒依旧与那外边的大洞穴别无二致,皆是由着一块块黑石堆砌而成。
若非说是有些不一样的地方,那便是在这屋内的石壁之上,挂着的都是些千奇百怪,大小不一的尖锐银针及各式各样的疗伤工具了。
易从安此时望着这些东西,就莫名觉得打心底不悦,且就连头皮都似乎感觉似被女鬼那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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