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喻盯着眼前人,像在看着眼中钉肉中刺,烦躁异常地低低喊了一声眼前人的名字。
他说:“陆云州。”
陆喻有些神经质地“咔擦咔擦”啃咬着大拇指,直咬出血丝来都没有停止,陆云州淡淡地看了他一会,随即轻飘飘地别过眼去,有些惨淡地笑着。
“你应该喊我父亲。”
陆喻没有理他。
他像是毫不在乎自己儿子的冷淡一样,又像是习惯了,强行挤出一个算得上好看的笑来,温声细语地喊他“小喻”。
“你应该喊我陆喻。”
陆喻学着他方才的口气,这么说着,以一种趾高气昂的模样坐在沙发上,仰起头来盯着这个男人看,模样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
陆云州笑了。
他像在对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迁就地再次喊了一遍“陆喻”。
“柳谢青在哪里?你给了他什么?”
陆喻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脸绷得很紧,咄咄逼人地质问道,字句跟炮仗一样迸溅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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