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柔情下流地舔吻着眼前人,却又想要杀死他,但理智总是拘束着他,轻轻一拉,叫他停止无谓的狂怒和妄想。
陆喻自疯狂的念想中醒来,就像是被带上项圈的狗一样平静了,胸膛剧烈起伏着,面色煞白,就像一只即将干死的鱼一样。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无缘无故的暴怒是一种接近病态的臆想,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卑鄙,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刽子手。
在遇到柳谢青之前,这种渴求的欲望永远藏在潘多拉的魔盒当中,没有人会去打开它,他安分守己过了这么久,叫他都快以为自己干干净净,身躯里没有流着肮脏的血似的。
毫无疑问的是,柳谢青达到了想要诱发的目的。
他被点燃了,就像是血液里流淌着浓度极高的原油,被一把火焰点燃了,要将他肉躯燃烧殆尽。
那些对这个地位分明世界的绝望,对自己原生家庭的憎恨,都像是被打开牢笼的巨兽,诱发出来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所坚守的真实性,和这个世界究竟还需不需要坚守,掩饰着粉饰他恶臭的外皮。
“你……想要从我这里取得什么?”
陆喻死死盯着眼前人,指尖重重点着自己心口,像是要将心剖出来的模样,“你应该清楚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你我都深陷泥潭中,脱身不了的。”
“我想要你成为我们的共犯。”
柳谢青贴面至陆喻耳侧,湿热的呼吸均匀喷吐在耳根,他轻柔地劝诱着,字句像是恶魔在喁喁私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