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是那样一个恶劣的人。
陆喻无法想象柳谢青被o本性支配,向别人求欢的样子,那简直是烂俗里才有的剧情,若是以前告诉他,他只会嗤之以鼻而已。
就像柳谢青无法想象陆喻会向他索求一个吻,本来就是再荒唐不过的事情。
然而陆喻此时此刻看到他脸上有些突兀的不确定时,脑子一瞬间却是空的。
他已经不想要追究柳谢青口中的“他”是谁,又为什么要监视自己,居然生出一种愚蠢而多余的怜爱来,甚至开始原谅这人曾经对自己的冷遇。
他怜爱他在污泥中沉沦的上半生,怜爱他从未受到平等的对待,以一种宽容方松的姿态。
即使柳谢青并不需要这种怜爱,他也觉得自己犹如神袛一样悲悯,十成十的伟大。
他终究还是抑制不住心潮澎湃,凑过去亲吻了眼前人。
他们的确又忍不住亲吻了起来,贴在高楼可以窥视一切的玻璃上,小心翼翼的,试探地地交换一个吻,以一种荒唐到不可理喻的方式。
亲吻从来不仅限于爱情,唇舌间交换互相的温度和体液,往往可以衍生出各种更多的含义,理论上的,哲学上的,人伦上的。
然而对于他们来说,亲吻这一举动用爱来形容简直可笑极了,他们不懂爱,也不想去学怎么爱人,只是将这视作一个荒诞的戏剧,忠于自身的欲望,像野兽一样自唇齿间交托血腥气罢了。
为什么只有爱人才能亲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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