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却被纯白手套包裹得严严实实,就像上面猩红的血痕和罪孽一并被这份纯白掩盖粉饰了一样,他显得优雅矜贵,像一个贵族的绅士一样彬彬有礼,让人想起了在钢琴上犹如蝴蝶一样舞动的指尖。
如果他会弹钢琴的话,那应当是在教堂的礼堂当中。
那时定然是吟唱和音符错落而汇聚,光斑自指缝间斑驳滑落,这是教皇的加冕曲,亦是众神的馈赠,狂热的信徒会过度痴迷地听着,甚至跪倒在地上高声赞颂自己的真主。
愈圣洁,愈高不可攀不可侵犯,就愈发想要让人将他按在钢琴上,可以捂住那双冰冷如刀的金色双眼,亦可以舔去眼角湿热的水汽。
可以抱在怀里,交换一个强制性的热吻,然后就像剥开一个精心准备的礼物一样,一点点褪去他那纯白的手套,再五指缠绕纠缠在一起。
他似乎有一种可以天然吸引所有的黑暗的能力,又可以最大限度诱发人性的恶一样,像是魔鬼的喁喁私语,诱导着别人发了疯似的占有和摧毁眼前人。
这是一种无关信息素,无关性别的吸引力,所有人试图接近他的时候,都会这么觉得的。
和陆喻不同,他生有一双灿金色的眼睛,像是融化的黄金和漫山遍野的小雏菊,也是阿佛洛狄忒欲与美的化身。
月光水色都藏匿在里面,像是水纹一样跃动着,那是象征睿智和权利的颜色,显得他理智而克制,因此而冷泠泠的毫无温度,叫人看了一眼便生出附骨之寒来。
那个旁观的alha突然想。
如果他是一个o,是说如果……
他一定会早早死在众人的爱里,众人疯狂的争夺里。
那他定然是最漂亮的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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