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称“家庭医生”的陌生面孔就对他温和地笑了笑,旋即就错肩而过,错肩而过时有意无意地撞了陆喻一下,旋即面上有也写满了歉意。
陆喻目送那人离去,回过神来,却发觉自己后背发冷,居然已然起了一脊背湿汗,鬓角也发着汗。
他心中大骇,隐约觉察些不对来,却又捉摸不透究竟是哪里不对,好半天才想起自己的来意,装腔作势地拉了拉衣领,傻愣愣地拎着几袋米面粉在门口探头探脑。
“喂,我特意来看你,你也不表示表示?”
陆喻想起今日的目的便觉脸上无光,只觉两颊跟火烧似的发烫,在门口徘徊着左顾右看,又不敢进去,只能掐着嗓子,恶声恶气开口叫嚣到。
“请我喝点什么的……”
“门没关,腿没断,自己进来,把门带上。”
柳谢青头也不抬便随口应了声,他无暇顾及陆喻为什么要来这里,此时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来做。
陆喻本想着发作,又忿忿告诫别人托付自己的来意,只能按捺下去自己的话语,不情不愿的跟个老黄牛似的,慢悠悠地晃荡入门内。
这是他第一次来属于元帅的住处。
相比较自己的住处,这个地方装潢都是黑白调,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比起想象中的性冷淡要截然不同,反而带着一股子混杂了中世纪复古科技的味道在里面。
陆喻沿着墙细细看过去,墙上陈列着几张类似古地球中世纪的壁画,他只觉有点像是神话里蛇头的美杜莎,却又不尽像。
壁画本该是眼睛的地方被作画者刻意扣去了,只留下两个猩红的大窟窿,在瓷白面靥上蜿蜒下两道猩红的血痕来,只能透过壁画空洞地凝视着路过想所有人,见着便是让人毛骨悚然。
唯一在美杜莎身上属于人脸的地方,却布满了大片大片漆黑坚硬的鳞片,而下半身则是属于蛇的柔软细长肢体,缠绕着一个赤裸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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