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缝间仍然残存着干涸的血迹,两指并拢,轻轻一搓便化作黑褐色粉屑纷纷落了。
柳谢青目光偏移,像是嫌恶,出口字句却是一针见血:“这番话,是你出于组织还是个人来询问我?”
他说这话时却是笑着的,虽然笑意并不达眼底。
那红唇白齿,也像极了邪神投掷人间的具像,惹得“医生”心下一惊,面色发白,再也不去多加揣测。
“请您相信我的忠诚。”
“医生”单膝跪在地上,低头郑重的将头碰触于眼前人脚尖,字句真切,像是吟诵着什么赞美诗一样,满脸虔诚。
“纵使是“医生”,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的外号,我自始至终只忠于元帅一人,我将在此以最高的荣幸将一切都奉献给您,荣誉,权势,甚至是这层皮囊骨血……若您真的想要接受在下的这颗真心的话。”
纵使被一个beta以这种方式表达了臣服,他的面色依旧是淡淡的,像是不为所动,只是微微侧过脸,以一种极其微妙的眼神看着膝下跪倒的beta满脸渴求的样子。
在他们这种人当中,最稳定的关系并不是标记与被标记,而是驯服和被驯服。
说到底也不过都是野兽,标记可以被洗去,但驯服关系却将刻在骨血里头,永世长存。
甘愿奉献出一切追随,甚至将自由交出,像只狗一样被带上镣铐和枷锁,将项圈的另一端锁链交到自己所爱之人的手上,心甘情愿成为对方永生永世的附庸。
柳谢青笑问:“你想要我驯服你?”
“是的,先生。”
“医生”笑得轻快而豁达,像在说着家常,以一种极其彬彬有礼的样子继续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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