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喻听不清楚,是记得那人挣扎得厉害,目光不善,透着一股子愠怒,跟个刀子似的锋芒毕露,自己全然当是情趣,不做理会。
然而当陆喻去褪那人的衣物时,他又像是怕极了,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慌乱,生涩得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档子事一样。
牙尖刺入那人后脖颈的腺体,他就痛得浑身都在颤栗,连脊背都绷紧,弓出好看的曲线来,濒临破碎一样的自喉嗓间挤出一声压抑的悲鸣,随即恶狠狠地用指尖抓挠过陆喻的后背。
陆喻看见他眼里藏雾,是湿淋淋的漉热和滚烫,像是燃着一把冷焰在里面,写满了憎恨和耻意,因欲念而起的冰冷双眼在灯火下又冷又媚,自始至终都在直勾勾地盯着陆喻,像是要剜下一块肉一样的阴冷。
“陆喻……你可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啊……”
陆喻息听见他咬牙切齿开口,随即声音就淹没在哭腔和喘息里了。
这眼神哪是寻常的o,简直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要来索命的模样。
陆喻记得他有两个浅浅的腰窝,很漂亮,也很勾人,全然不像是贫民窟随处可见的那种……论价钱卖,所有人都可以染指的此等货物,害得自己纵使是初生牛犊,也禁不住要沉溺于此。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身材差了些意思,比起旁的o要更为癯瘦,瞧着细白细白,却跟石头似的硌人得很,捏一把全是硬邦邦的骨头。
陆喻努力回想了一番昨晚发生的荒唐事情,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只记得的自己被那个o一脚生生踹在了胸口,随即磕在柜子上不省人事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自床上起了身,一拍挠头,连忙翻了翻自己的随身的皮夹,除了自己昨天多赏的那三张,星币一点都没有少,全然不像是有预谋的仙人跳。
哦,原来是玩带球跑,十年之后带个娃认祖归宗,争先恐后来喊爸爸。
陆喻恍然大悟,颤抖着手抽了口事后烟又觉得有些刺激。
他眼睛盯着胸口的淤青一阵恍惚,暗自念着最难消受美人恩,还没来得及回味起美人的滋味,嵌入手背的星环便发出一阵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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