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笑着说他幼稚,“就一个胡萝卜把你高兴成这样。”
“那也是儿子送的胡萝卜。”段生和抬手跟馒头示意,“这儿,馒头。”
说话间,馒头扑进了段生和怀里,“爸爸,父亲节快乐。”
他挥舞着那根胡萝卜,鲜嫩的橙红色,根上还带着泥土,倒真是像刚从小兔子家的胡萝卜地里□□的。
其实岑清前几天看的剧本不是这样的,结尾停在狐狸向兔子道歉,森林动物其乐融融,互相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捉弄、伤害同伴。
“你什么时候把结尾给改了?”岑清帮馒头把狐狸头套卸了下来,他闷出了一脑门的汗,小脸都憋红了。
“没有改。”馒头抱着段生和的胳膊,“怕妈妈告密,给你看剧本的时候把结尾裁掉了。”
岑清忍俊不禁,故意装作不开心的样子,“妈妈可会保守秘密了,怎么会告密?”
“会!上次妹妹偷吃了一根冰淇淋,妈妈就告诉爸爸了。”馒头回头看了一眼,撒开了抱着段生和的手,“我要去谢幕。”
“诶儿子,你舅舅呢?”艺术节都快结束了,岑清也没看见那位重量级嘉宾。
“舅舅在搬道具,一会儿一起谢幕。”馒头回答完后一溜烟就跑走了,只留给段生和一根胡萝卜。
岑清拿过来看了一眼,发现胡萝卜顶端有一排小小的牙印,她嫌弃地将胡萝卜还给了段生和,“怎么还被他咬了一口?”
段生和不甚在意,他将胡萝卜塞进外套口袋里,低着头跟岑清耳语,“我刚才还看见有个孩子拿着的是吃了半截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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