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头一次说了很长的一段话,长到商经纶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知道童倦成绩进步了,但是你们这始终是不好的,而且你们两个都是男孩子,谈恋爱这……”商经纶还没这么真正的面对过同性/交往的人群,总有点懵。
这两个人他都不太能惹得起,一个家里给学校捐了楼,一个家里镇着江城举足轻重的将军,就是校长也要掂量掂量。
“你们两个的事儿,童将军知道吗?”商经纶忽然想起,开学那天是童将军亲自开车送他们来上学的,还跟自己好好管束这两个兔崽子。
两人点头,“知道。”
商经纶不由得对童立诚升起了敬畏之心,将军就是将军,比他承受能力强多了。
他深吸了口气看向两人,他本来还挺开心童倦终于认真学习了,有事没事儿就拿着他的卷子去激励班里同学,再加上顾松言一直是那么个冷性子,两人看上去也没什么过大交集,他也没忘那地方想。
现在回想过来,两人怎么叫没交集,上课有学生吵点儿顾松言就会用眼神压制,搞得九班学生都乖得不像话,就为了童倦能睡个好觉。
他教了一辈子书,坚信只有读书才是最大的出路,普通人唯一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但在他们俩身上好像有点不太恰当。
“如果学校要求你们分开,不然就退学回家你们怎么办?”商经纶问。
童倦说:“其实我觉得退学回家我也能养得起他,虽然有点挑食比较难养,这都小意思。”
“你闭嘴吧。”商经纶瞪了他一眼,去听顾松言的答案。
顾松言说:“如果学校严肃处理勒令退学我接受处分,但是不会和童倦分开,前程和他相比,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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