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咬。”童倦无力推了他一下,哼哼唧唧的气声在顾松言耳里更像是惹人欺负的邀请,一路将唇舌下移,到了喉结,轻轻一咬。
“嗯……”随即一声软吟。
校服领口因为他的无力挣扎有些扯开,锁骨上一疼,那枚红痣被轻轻咬住,逼得童倦几乎站不稳,双手勾着面前人的脖子。
“尾巴……尾巴。”
顾松言亲的狠,撩起他心绪波动太狠,尾巴好像冒出来了。
“有人在里面吗?我好想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了,你听见没有?”
“没有吧,你是不是听错了,这个教室又不安排考试。”
“可能吧。”
童倦咬着自己手背,疼了又去咬顾松言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双腿由他将刚要冒头的尾巴揉回去,偏偏他又不随自己愿,捏着尾巴玩。
“松言哥哥……别玩,别玩了。”童倦实在受不住这样的玩弄,抖着嗓子求饶。
外面学生的声音远远近近,有些顺口提到这里有没有人,逼得他不敢大声,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摇头,眼睛都急红了。
顾松言终于将他松开,指尖擦过他水光盈盈的唇,回应了亲吻之前的那句话。
“我喜欢你,不需要任何人来评判是不是牺牲,不要紧张,无论你考多少都是我教出来的,我这个老师先负责,然后才是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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