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害怕我们就不进去了,改天我自己过来给骏哥赔礼一样的,我陪你回家。”顾松言看他脸色苍白,盯在门上的眼神明晃晃的抗拒。
童倦咬牙,用力把那两个人字从心底摒除,扬着下巴冷哼,“谁怕了!都到门口了还不进去,我怕的东西还没出生呢!”
顾松言略有些迟疑,童倦已经跟着柴意远走进了门。
童倦深吸了口气,当即被呛了下,这里的环境其实不算太好,烟酒气味混杂在一起,还有震耳欲聋的乐声以及高台上的钢管舞少年。
外面看起来残破但里面装修倒是很精致。
“小弟弟,第一次来啊?”有个一嘴酒气的男人歪歪斜斜的凑过来。
童倦被撞了下,反射性点头。
男人攥着酒杯笑,伸手要摸童倦的脸,在碰到的一瞬间被扣住手腕。
“他有伴。”顾松言冷着脸将人甩出去,“滚。”
男人撇了撇唇,“有就有这么凶干什么。”
童倦不懂这个场合的话,看顾松言脸色不好,伸手勾了下他的掌心,“那个人不就是问了句第一次来吗,你干嘛这么生气?”
顾松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人往前带,声音又沉又利,“他……”
“他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