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扭在一块儿打的秦英悟和张乾齐齐摔在了地上。
童倦:“……你吃假药了?”
顾松言瞥他一眼,“你来干嘛?”
“哦,骏哥的事儿,他今天生日让咱俩都过去玩儿,我正好去办公室拿卷子,顺便过来跟你说一声,你去吗?”
“不去。”
童倦事不关己的磨了半天牙,顺口问:“骏哥是谁?”
柴意远双手交叠放在胸口,闭着眼,“他啊,一个巨酷的帅哥,跟言哥认识挺久了,还有过命的交情,在言哥最难熬最痛苦的时候陪他走过来,可以说是言哥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了。”
童倦心上落了只蜜蜂,蛰了一下迅速逃走,没让他寻着味儿。
“哎倦哥,要不要一起去啊晚上?”
“他不去。”顾松言立刻拒绝。
童倦听他秒拒绝,想也没想脱口说:“干嘛不让我去,你凭什么替我做主,我就要去。”
“我说你不许去。”
“我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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