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洗,我都要感冒了你动作怎么这么慢!”
顾松言也不强逼他,拧干毛巾让他站起来,童倦被热水泡得皮肤泛粉,连带着发红的耳根都可爱极了。
那小团尾巴乖巧的贴在尾椎骨上,衬得他皮肤越发粉嫩,像个刚刚成了精还不会控制尾巴的小妖精。
顾松言用食指轻轻一点,“这是什么?嗯?”
童倦抢过睡裤自己套上,落荒而逃般趿拉着拖鞋跑出去了,“你快点洗啊,我睡觉了。”
浴室门关上。
顾松言轻舒了口气缓缓褪下自己的衣服,将那个早就对童倦诚实的地方释放了出来,就着童倦泡过已经有些凉了的水,将自己埋了进去。
他像个变态,精心算计步步为营,把童倦一点点困入自己怀中。
没有选择纾解释放,一如往常拿起极薄的刀片贴近皮肤轻轻一压,皮肉立刻绽开,伴随着彻骨疼痛血腥气冲入鼻尖。
病态的快感和满足从四肢百骸蔓延出来,他伸手抹去血迹放进嘴里尝了一口,低眉嗤笑。
他这样的人,还妄想着得到童倦。
顾松言站到冰凉的淋浴头下,让血液和水一起流到肮脏的下水道,同时带走自己阴暗的,伪装成那个清冷淡漠的学霸。
“你怎么守护他的,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顾玉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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