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太难为流星了。
他想得入神,没发现右手边站着的人一直注视着他,从流星开始到流星结束,他的眼里始终只有一个人。
他的时间胶囊和流星许愿,一直都只有两个字:童倦。
因为孤山离市区很远回去不安全,烧烤之前他们就搭好了帐篷,流星雨结束时间也不早了,都准备去睡觉。
没人知道童倦要来,帐篷倒是宽敞但事先准备的睡袋不够了,柴意远冲顾松言看了一眼,只有他俩单人住,他可不敢跟这祖宗的人一起睡啊。
“那我们想办法空出一个来?或者童倦你跟顾……”
童倦搭着秦英悟的肩膀,“哥跟你睡。”
顾松言转身进了自己帐篷。
接近深冬,江城冷的连空气都能结冰,童倦后悔了。
秦英悟跟徐恒两个傻逼心满意足的睡了,留童倦一个人辗转反侧。
“鹦鹉?”
“恒儿。”
两个人裹着睡袋睡得跟死猪一样,童倦又冷又怕实在睡不着,蹑手蹑脚爬起来拉开帐篷忍着害怕在夜色里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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