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揪着童倦缩成核桃大的小兔尾巴捻了捻,惹得他呓语,不安地往他怀里钻。
如果他的尾巴一直存在,自己能帮他缓解这种危机,那只要他怕别人知道的一天,就必须依赖他!
忽然有种病态的满足,掌控欲和占有欲迸发。
既然他必须守护童倦,那这个人也必须属于自己。
顾松言攥住童倦的尾巴,压低声音靠在他耳边像是给睡梦中的他巩固意识,“记住啊,童倦是顾松言的,永远只属于顾松言。”
童倦已经迷糊了,吃饱似的往他怀里蹭了蹭。
童倦和顾松言消失了一下午,最后视导班子来颁奖都找不到人,辛亦瑶作为学委硬着头皮上去领了,下来时被七班的人齐齐剜眼。
九班仅比七班多了一个冠军,获得了这次冬运会冠军最多的班级。
视导领导点名说:“九班这个班级很不错,好好培养都是好孩子嘛,成绩不能代表一切,德智体美劳还是要一起发展的呀。”
校长连连说是。
“九班班主任呢?”
商经纶忙走上前。
“童倦我怎么没看见?”领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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