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学民在邓书仪工作的医院就医,她立马拎着童倦过去道歉,承担所有医药费和精神赔偿。
晚上童立诚回家,拿着皮带把童倦抽了一顿。
顾松言在二楼房间看到他肩背挺直的跪在夜色里,拒不认错。
“那种打女生的废物,下次我还开他瓢,我没错。”
顾松言关上窗,把他的声音和背影隔绝在外。
那件事不怪童倦。
顾松言掩下眼底的阴翳,朝胡学民鞠了一躬,“我是九班的班长,我代童倦跟您致歉,他太冲动了,不经思考就打了您,不过他也让童叔叔打断了腿,在家里思过了两个月。”
“那又怎么样?”
顾松言垂了下眼,过了一会才抬起头看他:“九班这次都会报名省竞赛,如果缺了童倦大家都会很难过。”
胡学民几乎秒懂了他的话。
“凭你一个学生敢威胁老师?!我看商经纶就是太惯着你们了!就你们这个年纪的学生就是欠打,你能唬到商经纶,我可不吃你这套。”
顾松言静静看着他,童倦还是下手太轻了。
胡学民道:“我告诉你,你想护童倦是不可能的,就算他爸能一手遮天,我也一样能让他从这个学校消失!至于你?爱考不考,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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